“我就说呢。凌医生这样的模样脾性,怎么会对女朋友那么百依百顺的,原来是妹妹啊。”
“凌医生你也太坏了,故意带妹妹来骗我们。”
“真是妹妹,那是得收敛点,荤话都收一收,别太过分了啊,教坏小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确认,围桌的女医护们的笑容都真诚灿烂了许多。
皆大欢喜。
宋诗雨是里面唯一不欢喜的那个。她耷着眼,拿筷子慢慢吞吞地戳餐盘里的米饭粒泄愤。
“哎,凌医生妹妹也太听话了,让干什么干什么,还肯给哥哥当挡箭牌,”同桌有男医生愁眉苦脸,“哪像我家那个妹子,简直就是来索她哥的命的。”
邱祥东干脆坐下来了,听得直乐:“我说句公道话啊,哥哥是你和哥哥是凌医生,那差别可海了去了,这不能怪咱妹妹。”
“?就你长了嘴,圆润地滚好吗?”
“实话嘛,凌医生如果是我哥哥,还把仅有的人性都展现给我了,那我也什么都听他的,是吧诗雨妹妹?”
邱祥东笑眯眯地递话茬给宋诗雨。
宋诗雨支了支眼,没说话。
身后,凌朝拾单手搭着她椅背,另只手伸向前。
他屈指叩了叩桌,半笑不笑的:“什么叫仅有的人性?”
邱祥东耸肩:“反正从认识你以来这两年,今天是我见你最像个人的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凌朝拾半靠在椅里,眉眼间散碎的笑微微凝滞,然后长睫跌下。
一两秒后,他忽又笑了,“还真是。”
“宋诗雨,听见了吗,”凌朝拾情绪松懒地侧眸,看向臂弯前不说话的女孩,低声轻缓地玩笑着,“现在知道哥哥对你多好了,以后别总对哥哥没大没小的,行不行。”
宋诗雨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抬头。
她默然扒了口饭。
邱祥东在旁边乐:“这个我懂,意思是‘你少做梦’。”
凌朝拾也不恼,一面和邱祥东插科打诨,他一面分心拿过旁边的酸奶,插上根吸管,顺手放到小姑娘的餐盘上。
同样有妹妹的男医生看见这一幕,表情都赞叹了:“和凌医